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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26
最后一刻
今天看了两部半电影,一部是《2012》,一部是《硫磺岛家书》,还有半部是前几天没看完的《隋朝来客》。三部电影都不同程度的讲到了最后一刻。《2012》很明显,世界末日时你会做什么,我问某人,他(她)说应该在做爱吧,还是处的呢。我差点晕倒,人性真伟大。《硫磺岛家书》在连绵几个月的硫磺岛战役中就一直处于“最后一刻”,孤岛上至将军下到士兵都在写家书,对生的渴求和无奈全部在那些信纸上。《隋朝来客》是一部小制作的恶搞片,几个人将要返回隋朝时,每个人都留了一段话。
那么,如果你也要面对最后一刻,你会做什么呢,你会想着什么。《2012》里有一幕,巨浪从山巅涌下来,年轻的科学家眼看着无法幸免,和妻子亲吻女儿,一家三口一同升向天国。基督教有一个终极关怀,说人来世可以升天国。这就是信仰,有信仰的人面对灾难可以从容不迫。
我以前想过,当子弹打进心脏的那一刻,我会想什么呢。是不是过去的岁月在脑海里过一遍,像放电影一样。还是你只是记住一个画面,只想起一个人?我还想过,当我从高楼跳下,那几秒钟里我会想什么?不知道。最后一刻,你会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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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26
不想做
生活平静异常,其实两天前我就想打点行装到外面逛一下,但没钱。接着没心情读书,读不下去了,翻开书感觉都懂了,事实上让我说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昨天上课回来,一路上一直想,人为什么活着呢?活着是为什么?请问有人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吗?中午发了个帖子,又被删了,然后那边的领导打电话过来,打了好几个,我没接。后面给他打过去,说要跟我讨论新闻业务,我发的帖子如何如何不符合新闻规定等等。最后叫我改天过去坐坐,我是不会去的,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隶属关系,请不动我。
事实上,我也累了。对什么也不感兴趣。对发帖不感兴趣,跟那些人谈真是很浪费脑细胞的事情,况且还要装得风平浪静,各自怀着旧情,笑眯眯的真虚伪。最无语的是你说的那些公民权利、言论自由,这些东西他们就不懂,反而说你钻牛角尖。
我不是因此怕了,更不是没有耐力。我是对整的生活都不感兴趣。找不到方向感。今天早上趴在床上,想到自己过去两年忙碌的生活,真的感谢那个组织,她几乎改变了我人生的走向。这不夸张,试想,如果没有这样一件让我坚持了两年的事情。那么,我会做什么?我会在哪里?会不会像现在一样,说读书,但是读不下去。说到处尝试,结果什么也不成功。昨晚跟戈鸽说,我还是习惯动荡的生活,不喜欢这样平静的生活。我喜欢有这顿没下顿,永远在奔波的感觉。过去的奔波过去了,我需要开始另外一种奔波。那么它在哪里呢?我还不想开始所谓社会记者的实践,我现在甚至讨厌做记者。我的生活在哪呢?
早上浏览了很多新闻,想找一些来评论一下。做一个评论者,或者专栏作家是我一直的愿望。但把新闻浏览过后,一点也不想下笔。最近一直觉得文笔差劲,写的文字连自己都不想看,没意思,没意思,什么都是僵硬的,什么样的文字组合都是不通的,什么样的句子都是糟糕的。我除了能把一篇文章码到一千多字,什么也做不了。
前几天我在澡堂洗澡时,喷头唰唰的往我身上喷水,我就想,我会是一个知识分子吗。知识分子要有一门自己的专业,即一专多能。那我的专在哪呢。传播学?政治学?社会学?法学?好像都不靠谱。传播学或者政治学可以选择,那么我是不是要考研,但是我对这两个也不太感兴趣。当个作家吧,哼,作家这个行业,不说了。更早之前,我想成为海明威那样的记者,年轻的时候在巴黎喝咖啡,在西班牙参加战斗,老了在加勒比群岛上过活。这样的生活真潇洒,但潇洒是这个时代的反义词。我们工作吧,种菜偷菜上豆瓣,月底领点小工资,到时候了就娶个陌生女人暖被窝。
熊培云写了很多评论,在各大报纸上当主笔,动不动就说时代赋予自己怎样的责任。结论是今生要么成为熊培云,要么一事无成。一年多前我读到他的文字很激动,激动得跟他一起说“把一生当做自己的远大前程”。你看到这一句时,以为下一句我必定哀叹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那个激情,你错了,我依然会去追求自己的远大前程。但是我现在困得不行,我要打个呼噜。
我说什么也不想做,戈鸽说那就看电影吧。我看了几部电影,怎么都觉得这种生活不过瘾。也许,你寂寞了。但你什么时候不寂寞呢,只是有时候你太忙了,连静下来寂寞的时间都没有。现在你终于有大段大段的时间寂寞了。但是你仍然不满意。人就是这样,其实你黄德仁对现在的生活应该满意了,两年多来,你并不是一事无成。但是你仍然觉得自己过的生活不是生活。曾经,我很渴望八十年代的大学生活,现在想想,自己的生活挺八十年代的,不上课,很自由,爱干嘛就干嘛。只是,环境太不八十年代了罢了。我又阿Q了,哈哈。
今天是感恩节,很多人给我发短信。我都不想回,觉得自己生活挺憋屈的,不想感恩。最后只回了一个人的,也没说什么感恩,关系太复杂,我倒没有说感恩节要反过来出口气什么的,事实上这几天一直很纠结。但是,哎,欲说还休不是?听歌时千千静听顺序播放到了一首圣诞快乐歌,这是去年圣诞节时下载的,一直存在硬盘里。转眼间,这一年的圣诞节就要来了,时间真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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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24
拳头爱国主义
抗日战争时,沦陷区的一些先生们苦于无法与日兵正面交锋,但爱国之心日月可鉴。怎么办呢,他们发明了一种床上爱国主义,即在日本人的红灯区里发泄一番肉体的冲动。伴随着另一句躯体的尖叫声,他们的爱国情操达到了最高潮。真是一派享乐爱国的胜景。
床上爱国毕竟是国难时的特别举动,所谓关键时刻更显人性本真,那些床上爱国的先生们大可代表很多国人了。前几年日本人想当联合国常任理事国时,我们举国暴怒,上海的青年又去砸日本的店了,北京的青年则照样烧国旗。在东京的留学生们不知道有没有到东京的红灯区去报复一下,但据说在深圳,一个酒店的老板在店门口放了一尊跪着的日本人像,大家并不觉得有何不妥。但是不久噩耗传来,说是差不多一个地方,几个日本游客在娱乐场所包了十几个中国女服务员,大行不齿之事。舆论受不了了,说这跟当年的侵华战争有何二至?我看舆论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你肯定日本跟我国一样有“床上爱国主义”吗?这等爱国主义只有白天被别国男人任由欺负,晚上付钱欺负别国女人的本国男人才有。
如今更盛行的是拳头爱国主义,跟我们的前辈一样,我们不和别人比谁的拳头硬,而是在明知我们拳头更硬的一些情况下和别人比拳头硬,以便我们获得巨大的心理满足,这种满足跟当年沦陷区的先生们在别国女人的身上获得的满足一样,一派享乐爱国的胜景。
前段时间,泰国人找上门来,要跟我国的武术家比个高下。先生们首先是慎重考虑了一番,虽然这几年中国功夫对职业泰拳争霸有过几场胜利,但泰拳凶猛,并不是拍电影钢丝一拉几十个连环腿能糊弄过去的。接招还是不接,都是难题。不接,中国功夫天下第一的名头以后还怎么拿出去混?不出去混怎么增长GDP?接吧,打得赢吗?有人说我们不是赢过好几回嘛,柳海龙当年打得多精彩啊。我们是怎么赢的,是把规则限制来限制去,膝肘不能用。众所周知,泰拳的核心技术就是膝肘的使用,一肘毙命是常有的事。在限制对方致命武器之下,中国选手才战胜了对手,同样在泰国本土举行的中国功夫对职业泰拳争霸赛,因倾向泰拳规则,中国选手被打得找不着。
这次,对方又逼上来了。不仅要跟你过招,还要求改规则,这回不能这也限制那也限制了,放开手脚打,谁牙齿掉了自己往肚子里吞。先生们有些着急,放开了打实在没什么把握,施点小计谋呗?当年世界杯上,阿根廷给巴西队下药赢得比赛,这法子虽然不厚道,但比赛终究是赢了。届时佛山的组织者怎样运作,我们不得而知,可以知道的是,规则还是很多,如果不多,就是泰国拳手大获全胜,媒体不予报道。